的自尊使他不能继续做梦,不能“自觉”当个宠物。
再退一步,关于隐瞒,李枳似乎更加恶劣。他自己的病,会让他什么时候死掉,而他又是为什么拖着不肯做手术——李枳心虚极了,简直是心病,他甚至一次都不敢跟黄煜斐提。这样畏缩的他,又高尚到哪儿,又凭什么奢求。
倒像是他在逼着黄煜斐跟他一起做梦。
所以,与其说击垮他的是只说了几句话的谢明韵,不如说是反应过于理所当然的黄煜斐,以及让李枳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摆在眼前的未来。
直到出租车打表打到将近七百,不知在三环上绕了几圈,李枳一直漫无目的地沉思,一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凌晨四点四十五,周围早就没别的车了。
司机看了两眼后座上眼泡红肿,眼底青黑的死鱼眼青年,试探道:“哎这都第八趟了,小伙子,我找个酒店什么的给你搁下?放心,后面这段路不收你钱。”
李枳恍然:“没事,您下个路口出了环路,把我放下就行。”
司机倒是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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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