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打盹之外,和他并没有过太多交集,连面批作业都全逃了,也记不清他长什么样。
而且,杨剪老师那种人怎么会对自己这种班级透明人物有印象,还跟别人提起过自己?难不成闻见过自己身上烟味,把自己当问题少年了?
他想了想,干巴巴道:“哦,那真巧。”
李白夹起他一绺头发,小心涂抹着内层发根:“是啊。听到老祝提你名字,我就觉得巧,毕竟叫这‘枳’字的确实不多。你当初在学校音乐节当了三年头一号,有一堆小女粉丝吧。杨剪可嫉妒了,老跟我抱怨,说小年轻真肤浅,文艺青年有什么好的,物理老上不了八十分。”
李枳心说,有这回事儿吗,围着他转的女孩确实有过几个,但哪一个也没能在他心中留下过印象。兴许是因为他对女性实在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格外迟钝。
“嫉妒我吗,老师还对女学生有兴趣……他现在怎么样了?”他问。
“还在教书啊,带高三。”
“你和杨老师很熟呀。旧相识?室友?”李枳记得传说中杨剪有个关系很好的合租人,成天在东门口等着,给他送饭送水果。
李白手上动作一僵,忽地又恢复,笑嘻嘻道:“炮友。”
李枳睁开眼:“啥?”
祝炎棠在一边继续玩着他的消消乐,突然大笑起来。
李白也笑:“逗你的,是朋友啦。那哥们和我认识二十多年了,一直那副死样子。”
李枳又闭上眼睛。心想:以前没觉得身边基佬这么多啊?
却听祝炎棠插嘴:“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还真别说,我越看越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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