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两分钟就算小黄同学旷课了。”
低头一看,是首美国西部民谣,咏唱落基山脉的。与众不同的是,那六线谱上还有些铅笔印子,每段和弦进行,抑或是较难的变调,都仔细标注了简谱,画了节奏分隔,容易忽视的休止符也做了重点标记。而琴谱最上方的空白处,赫然写着的,是黄煜斐自己的名字,整齐工秀,还画了个小小的桃心。
“这谱子印得不太清楚,刚才无聊就画了画,就给哥一个人了,偷偷地,”李枳偏着头,眼睛亮晶晶,还在对他笑,“有问题叫我啊,我回来给你开小灶。”他转身看别的学生去了。
黄煜斐只是笑了笑,没多说,心里却觉得,在这一瞬间,自己又得到了安宁。
那天下课后,他们去吃了养生云南菜,看到汤里放桂花的米线,俩人都觉得很新鲜。由于排队等号花了很久,吃完已经约莫九点多种,走在遍街的杨槐与霓虹之间,李枳忽然说:“我不想回家。”
“去逛逛超市?”黄煜斐把乌龙茶吸管插好,递给他,“小橘很喜欢和我一起买菜吧。”
“今天不了,这个点儿没好东西了,而且咱家冰箱里还一堆菜呢,”李枳举着乌龙茶,先举到黄煜斐嘴边喂了一口,“陪我这么走走,就挺好的。”
“万达那边有喷泉,要去看吗?”
“成啊,”李枳抓住他的手腕,“有喷泉这事儿我都不知道,您现在成北京通了。”
“嗯,被夸了,”黄煜斐弯起眼睛,“不过小橘愿意在外面散步,而不是回家看动画,确实很少见啊。”
“我这不是有点特殊情况吗,”李枳说得有些揶揄,“我还没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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