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对他的指责毫无头绪,“又忘了?我昨天一滴酒都没碰,怎么会又忘了什么。”
聂宴抿直薄唇。
他试图冷静下来,“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昨晚?”陈渊细想片刻,他蹙眉说,“昨晚我和邵元洲在一起,之后你去找我,回来的路上我就睡了。”
忽然听到他嘴里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聂宴心中立刻升起淡淡不愉,但没有流于表面,“还有呢?”
陈渊又抬手按了按额角,抽痛昏涨的不适让他稍显不耐,“如果我还记得,就不需要你再问我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聂宴:“……”
他想过许多种陈渊的反应,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今天早上会是这样的局面。
难言的寂静渐渐在房间内蔓延。
聂宴一时想不出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我……”只说一个字,他就不再和那双黑眸对视,他偏过视线,委婉地哑声道,“你昨晚被人下了yào,是我帮你解决的。”
陈渊拿过一瓶未开封的水,浑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闻言只回了一句:“那谢谢你。”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渴,喉咙里干得发yǎng,喝过水后勉强才有些许好转,“我现在觉得很不舒服,是因为被下了yào的缘故?”
聂宴:“……”
良久没有再听到聂宴出声,陈渊转脸过去。
“你怎么又这么看着我,”他把手里的
分段_第 36 章
分段_第 3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