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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麦芒抓住臻健的手,紧紧将臻健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上背过了头。健~~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臻健感到手背上有泪在流。
“麦芒?怎么了?这里是哪儿?”臻健叫,
“健~~吓死我了!你烧了三天多都不醒。这里是医院。”麦芒用臻健的手背擦着自己的眼睛说。
医院啊?看着被自己吓哭的麦芒,臻健心里一阵得意,舒服地扭了扭睡僵的脖子,不动不要紧,一动……突然感到自己全身被放松着!这里是哪儿?医院??!妈妈呀~麦芒疯了?怎么把我往医院送?!一动另一只手,阿!好疼!扎着吊瓶呢~抽出被麦芒握住的那一只,伸进被子。摸,上面!阿~~松松垮垮……就一件薄薄的睡衣,睡衣里面连个背心都没有!下面!一件薄薄的睡裤,不知是太松还是太大,裤腰都掉屁股蛋子上了,赶紧提,才感觉……睡裤里面没有裤头!
“麦芒!”臻健的眼睛瞪得快赶上麦芒的大眼睛了,
“嘿嘿~~我一只手给你洗的澡,洗完把我好使的这只也要累残了,再没劲给你穿衣服了~~再说,遮遮羞就行了呗,还得时不时地老摸你,也方便!别瞎想啊,是摸体温~~”麦芒又坏又神气的神情,愉快地又浮现在脸上。
“可,医院……麦芒你知道我……我不上医院的……”臻健真不知该怎么和这个白痴说好了,
“哦!我知道。这里是肖冰的医院……”
“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肖冰?你知道肖冰??!!”臻健差点又不省人事。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麦芒伏下身子,凑近臻健的脸,盯着臻健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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