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教自己念书识字,给自己讲天底下最有趣的事儿,最有趣的人。从什么时候起,豆子的眉毛,一根根长得什么样儿,都清清楚楚地印在麦乐的脑海里。豆子的脸上,哪儿有个黑点儿,哪儿有个小褶子,麦乐想都不用想,照片一样,仿佛一直就放在自己眼前。难道豆子和臻健一样?就像自己的妈?或是像小霸一样,像自己的爸爸麦芒?不!不!不是!不对!我不是豆子的孩子!麦乐怎么想,都无法将吕竇与臻健合二为一。不是!不是!根本就不是!
哗啦啦,开门的声音,紧跟着,房间暗暗的壁灯亮了,没来得及擦脸上的泪,臻健,已经出现在门口。
“妈~~!”
麦乐想的时候,嘴巴已经叫出了声。他没想到,一向坚强的自己,还有这么脆弱的时候。臻健放下手里的包,关上门,风衣都没脱,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一把把麦乐抱起来,撂进自己怀里,大大的麦乐,不好意思地还挣了两下,可很快,他就匐进了臻健的怀抱。鼻子紧贴着臻健的胸,贪婪地呼吸着。妈身上的味儿只有妈身上有~用妈的胸,堵住自己的嘴,叫了十几声妈妈妈妈……后,好像……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臻健紧紧搂着自己的儿子,象麦乐小时候那样,晃~
麦乐从来都没变过,又在用自己的胸堵住嘴,在叫自己。
快憋死的麦乐扬起了小脸儿。十三岁了,居然还撒娇?!果然,最强大的往往也是最脆弱的~
“妈~~”麦乐轻声叫。反正家里就我和妈俩,没人听得见看得见,我两岁起就没撒过娇了,就今晚,一晚……
“乐~~你怎么了?我上吕叔那儿接你,你吕叔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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