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王霸那边,虽然因为他的亲力亲为扭转了局面,可要收拾完烂摊子,还得几个星期。吕窦说,要不你就先回来,歇口气儿再去,以利再战?王霸低声地问,
“豆儿~你想我吗?”
吕窦因为麦乐就躺在身边,只低声地“嗯!”了一句眼圈就红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王霸还一无所知呢。
王霸问,“乐在?”
“他就躺我身边呢,”吕窦把电话给了麦乐。
“乐,你吕叔身体好不好?怎么说话都没劲儿呢?”王霸在那头问他家小管家。
“想你想得呗~~都快枯没了!你再不回来浇浇水,连我一块儿都快枯死了!霸啊~~你真成了重利轻情的孤家寡人了!我好想你啊~~”最后的五个字,麦乐发自肺腑,毫无做作之情。王霸想,就这五个字,一定能帮自己撑到回去的那一天!
麦乐抓着个电话,跟那边大概是深夜三点的王霸瞎掰了有一个多钟头。说他们家人都走了,这下北京是他的天下了。说王壮回来了,还定了亲,明年估计新媳妇就能搂上床了。说镇上新年谁家又娶媳妇了,自己和豆子还去喝了喜酒(谎言啊~你是如此美丽),小霸的那份礼是豆子出的。说镇上的内富婆家,又新买了只大狼狗,看上去就是正宗的德国种,你回来给我也整一条……
最后,王霸在电话里哈哈哈的大笑声,就连躺在麦乐身边的吕窦都听得一清二楚!
三月了,信浓川岸上的梅花都打花骨嘟了。
初春的夜晚,吕窦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麦乐扯着个嗓子在干嚎“洗澡好舒服,洗澡好舒服……”,浑身……越来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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