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个木头人儿!麦乐给他换药他就乖乖地不动,麦乐摘了吊针儿换静脉注射他就给屁股,麦乐扶他上厕所,没尿他也能在马桶上坐一会儿,饭送到嘴边就张嘴,稀的干的都照咽。甚至在麦乐喂了他饭、菜、汤、后,再给上点水果,擦干净他的嘴,再用嘴在他嘴上一点,他都没躲!!
麦乐心想,这样,没趣儿是没趣儿了点,但总比被扫地出门强!
所以,吕窦不跟自己说话,麦乐也不开口,反正,俩人的默契已经无需言语。晚上,麦乐洗了衣服晒了衣服,收拾了屋子,摸了吕窦的头,给他喂下消炎药,拱进被窝,坐在吕窦身边,捧着本语文书,实在不懂的古文他开口问吕窦,吕窦说,
“你把书拿过来,我看看~”
一切,就像回到了从前!
星期一的下午,麦乐多少日子没有过了,跟老师说了声“再~、见~!”撒开花,就往家奔。进了屋,空无一人!
等着自己的是两张条子,
一张是吕窦的。“乐,我回家住几天。有吕布和我母亲照顾我,放心。药都带上了。好好吃饭,学习。豆子字”
一张是王妈的,“今晚上家来吃饭。王妈字”
麦乐一屁股就瘫椅子上了。
心里不是悲伤难过,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难过而是绝望。就是冰凉凉,煞白白的一片!
慢慢沿着黑暗的街道往王妈家走,麦乐有点想明白了。从星期天开始,豆子就太平静了,连那张留给自己的字条,都写得那么平静!豆子根本没有接受自己,从来都没有!他这是想干什么?二十六岁
分
分卷阅读16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