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神情鬼祟,左右看了看,道:“回房间去,我把奴隶支走。”
夏至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转身就往房间走去,同时在脑内想像著过一会儿的热情床戏,越想越是兴奋,裤子都快撑出小帐篷来了。他按照约定在甲板上转了圈,等了五分锺才往船舱走去,离自己的房间还有一层时,他碰上了几个人。
原本他以为是路过的,即使是豪华邮轮,船舱走道也不可能多宽大,仅两三人宽而已,迎面走来的白人不算高大,但一身肌肉纠结的,引得他不由多看了几眼,只可惜这几人都是一脸横肉,胡子拉渣,gay对胡子通常只有两种极端,他偏偏是极厌恶的那种,自然就不再理会。
没想到,这几人就这麽一溜横排堵住了夏至的路。
夏至愣了下,等了会儿见这几人还是毫无动静,心里也有些发毛了:不会是特地等我的吧?
“hi。”站中间戴墨镜的白人开口了,说话时很有些嘻皮笑脸的,“areyougay?”
夏至的英语不怎麽样,但对方说话慢也能听懂了。第一次被人这麽当面问,他倒不是生气或者恼怒,而是莫名其妙,用破破烂烂的英语回道:“doiknowyou?”
“no。”右边留著刺蝟头的男人硬梆梆的道,“monkey!”
话说到这里,夏至再蠢也明白来者不怀好意了。
“areyougay?”墨镜又问了遍。
夏至琢磨了下,突然灵光一闪:难道碰上反同者了?
反同斗士在亚洲还不是特别盛行,毕竟亚洲人普遍比较含蓄,尤其是东亚,含蓄的习惯异常顽固。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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