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
“嗯?”厕所出现了残秽,熟悉的气息。
七海建人敏锐地分辨出厕所隔间来自女性的呜咽声,顿时联想到咒灵作祟后的幸存者,他警戒起来快速走过去。
“女士,需要帮助吗?”七海站在隔间门板外,敲了两下门问。
“呜……嗯,七、七海前……辈。帮我,帮我。”微不可闻的回应,操溯夹着双腿小声地啜泣。
好想要。
听到她的声音,七海身体便放松了。
“方便开门吗?”
“……嗯。”
操溯重心前倾,哆哆嗦嗦地推开门锁。
于是七海接纳的是——戴着狐狸面具扑向他,迷离着眼睛,眼镜不知所踪的少女。
“哪里受伤了?”七海说完才想起她不会被咒术伤害。
“没有……哼嗯、你,受伤了?!”缩在七海建人怀里的她摸到一处带有黏性的湿润,果不其然能力被吸引运转了。
完了,彻底完了。
剩余的意志顷刻间燃烧起来,尊敬距离约定的重量烟消云散。
七海被奋起的操溯抱到伤口痛哼一声,下一秒就被推到隔间里锁上门。她坐上来的动作很重,余力颤颤巍巍的,边落眼泪边揪着七海的衣襟拉扯。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不可以,请停下。”七海心下生出荒诞感,想要握住她去解他西裤拉链的手。
“好难受,想要。”
很重,阻止她的手仿佛捆绑了百十斤的石头,生理反应也被古怪的唤醒,七海猜测他被操溯的能力影响了。
……
移花接木「H」(稿待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