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人意见’,还说他不是学校的人,说了也不作数。
主任恨不得有粒叫做‘早知道’的药来吞,心想明公子你不是学校的人不假,但是谁敢拿你的话不作数啊。
要知道在整个收发室,黄珍珠是最得力的,更何况待人温柔又春风化雨,怎么也不会因为个‘未婚怀孕’就开除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此刻,周明想得很清楚,不是有份工作就能任黄珍珠自由出入、胡作非为的,先停她工作,再让她没住处,h栋梁又要去东市,届时她孤立无援,只能来求他,寄生他,依附他。乖乖做他的菟丝花,金丝雀,安分地待在他身边为他生儿育女。
她也不好好想想,h栋梁是工作认真勤劳、人品可圈可点不假,但是没他动用关系加上塞钱,她哥能进省?省里位置现在很吃香,一位难求。
想到这,周明慢条斯理地抚过手臂上的伤口,心想黄珍珠,黄珍珠,她会乖乖上门来的。
……
次日上班,被主任叫来办公室的黄珍珠,还以为他要将盖章的表格给她。
“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任面露难色,又不得不继续说:“做开除处理。因为你未婚怀孕这行为……怎么说,不值得提倡……”
见黄珍珠难以置信、茫然失措又凄惶欲泣的样儿,几番情绪于她脸上流转,主任都不忍心再看,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又不能违背上头的命令,只得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珍珠,我和你一样很难接受这个决定。但是,都是来自上面,你去求求明……”
话才说到一半,黄珍珠手心向他制住了
YúsHúщúёνī 39作开除处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