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神经都绷紧着,不发一言时被他掐了一下胸,故意让她疼:“叫!”
周明正蹭得很爽,正要爆发,催她叫他,她挨着墙面发出一声微弱的哥,听得他越发来劲,心想她那个死鬼老公真狠,独留一个这样可人的小寡妇在世上,任他这种登徒子浪荡欺负:“真好听。”
他哄她:“黄珍珠,再叫一声。”
“……哥”
周明嫌这样玩弄她的胸不过瘾,把她的一只手往下拉,这个动作让她的两团乳愈发得挺,拢在手间抓揉,抽动的动作又凶又快,直至纾解爆发在她的双腿间……
待得收拾齐整,把黄珍珠翻过面来,却只见她失神的眼,泪流满面,弄得周明呼吸一滞,心头愈加不畅,急忙拽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闪躲粗鲁地去擦她的泪:“哭什么!弄疼你了?”
黄珍珠觉得自己好像惹了厉鬼,去哪都躲不开,如影随形,被他强行抱在怀里,怎么扭动身体都扭不开,只得对他又打又捶:“你要这么折磨我到几时!都分手了!孩子我不要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周明把她抱得更紧不容她挣脱,任她捶打就是不松手,狠了心肠告诉她:“黄珍珠,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由你说了算,是由我说了算。我说几时停才能停,在这之前你最好识相点,也别再想堕胎的事了。”
他往后瞥:“你看见你的‘阿虎哥’了吗?他养虾场的钱我还没全给,还有那些工人命运都握在你手上。你既然不跟我走好日子不过,天生穷命要过苦哈哈的日子,我随你。但是最好别再跑了,不然就算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来。不信就试试看!”
这番话听得黄
47让他看看(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