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现在叁十多度,着凉个屁!”小艳转身便去翻她的衣箱:“小肚子这个很好解决的。”
于是,被赶鸭子上架的黄珍珠只得穿了小艳的吊带和短裙,那身吊带缝了蓬纱,看不出小肚子,短裙下面光溜溜的腿,做了一日的槟榔西施。
算是彻底见识了这个职业怎么回事,冲司机抛媚眼挤奶撒娇这个黄珍珠做不出来,哥哥若是买了妹妹的槟榔日后在夜市饮几杯这个黄珍珠说不出口,倒是这几句一下午翻来覆去地说,‘一袋槟榔二十块,开车很提神的’‘旅馆房间什么房型都有,空调热水电视机齐全’。
遇到借机说荤话、跃跃欲试想揩油的司机也不少,更有甚者倚着车窗掏出一百块来,对她说妹妹,一百块摸你两粒好不好,又大又白。
黄珍珠不知该作何反应时,倒是一旁的小桃解了围,接了那一百块往钱箱里塞,又扔了四袋槟榔进他的车厢:“动不动摸摸摸,摸槟榔摸个够吧~”
这么混乱的一日终于落下帷幕,黄珍珠却不知马路对面有个照相机对准了旅馆门前的她们。
……
黄珍珠失踪一个月后,高密度的寻人启事和巨额的酬金吸引来了无数线索,陈助理接电话接到手软,经过筛选,根本没有有价值的线索,有人说看见她心碎投湖了,有人说在内蒙古看见她放羊了,黑了不少,有人说人现在他们手上,十万现付就放人。
与此同时,周明已经在靠吞安眠药度日了,消沉时整个人俊美又阴郁。
这日,陈助理终于获得了有价值的线索,来自一名背包客。
说他整个月都在海南环岛游,回来冲洗照片时发现这照
59做了皮肉生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