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情绪,真以为他就拿她没办法了:“你想坐就坐,我不介意夜夜过来做你的新郎。”
他四周打量一番,笑得肆意玩味:“偶尔换换地方也不错,别有风味。“
“你!”黄珍珠骇于他的下流无耻:“怎么会有这种天杀的混蛋!”
这男人被骂了也不恼,再开口时语调懒散,却敛着会让她低头的势在必得:“黄珍珠,我们的纠葛还长着呢。你知道盗窃巨额财物要判多久吗?五年、十年……”
“……”黄珍珠相信他真的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他有什么事做不出?
明明是周太太给她做路费的戒指,转身报案说是盗窃,还深夜大摇大摆进囚室强迫她发泄,想到这,黄珍珠觉得方才自己说得‘宁愿坐监’四字好像成了笑话,她还有两个孩子在乡下,她明明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眼见她一张俏脸顿时煞白,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短裙,看起来内心犹豫拉扯时,男人的话语又风淡风轻地将她逼至临界:“求还是不求?”
势必要折断她的清高傲骨,他有的是手段,日后少在他面前犯犟发拧,还治不了她一个小小的村姑?
黄珍珠注视着水泥地,犹豫时动了动唇:“……好,我求你。”
男人却起了性子势必要她说清楚,让她长长记性:“求什么?”
对啊,求什么。
黄珍珠闻言些许怔愣,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啊,要求什么?她没偷盗一分一毫为何要求他?要向他低叁下四地求饶?
抬眼仰头望向他时,一串眼泪自她凄哀的眼里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边哭边笑,笑容有种断裂感:“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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