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人来插手!只求你离我们家远远的!”
犹如铅笔搭上尺子划出一条直线,将周明利落地隔绝在外,对她而言,他是外人,要离他们家远远的外人。
“外人?”周明一把狠狠捏住黄珍珠的肩膀,他耷拉的额发往下滴着水,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我是外人?外人能让你怀孕夜夜上你的床吗?你哥住院所有事都是我出面处理的,原来我是外人?”
黄珍珠冲他吼完后心脏跳动得厉害,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无力时万念俱灰,喃喃自语着不用外人来插手,她眼神黯淡失了焦距,泪流满面时还在笑:“事到如今,我哥生命垂危,要是他死了,我也无谓独活了……”
话音刚落,黄珍珠抓起了地上的刀,周明急忙攥住她拿刀的手,知道这次凶多吉少,根本不能保证黄栋梁能否活下去,往日霸道掌控一切的性格现时无力颓唐得酸楚,又恼极了她崩溃时乱来的举动,她万念俱灰不想活下去已经践踏他的底线,纵使她哥真的没了也不能这样……
周明攥住她的手时透出了一股浓浓的阴冷的戾气,一字一句要她听清楚:“黄珍珠,我抽掉你哥的医疗资源轻而易举。要知道,他现在尚有一线生机,还没死呢,要是你再敢乱来,我要你哥你嫂阖家替你陪葬!”
黄珍珠现在虚弱又头晕脑胀,做什么全凭胸腔里的一口气,乍听这话,恍惚时心想这话她听过无数次,次次都是她服软然后罔顾自尊被他欺压得彻底,绝望时怔怔地望着他:“又是威胁?呵……我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全凭你摆布?”她惶然地左右四顾:“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你硬要纠缠不休!”
周明敛下眉眼,
68手腕间的血色(ωоо1⒏ υi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