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次再验验货,合适的话可以当个长期固炮。
安承洗完澡,还穿着之前的衣裤。
这和没洗有什么区别?
但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眼神和微微攥着的拳头,孙雪文放低了声音。
“你把衣服脱了换上浴袍,裹紧点,打个死结。”
好笑吗。
反正她觉得挺好笑的。哈哈哈。
安承裹着浴袍到床边坐下,像一只等待指示的大狗。
孙雪文忍不住薅了薅他的头发,“上来。”
安承脱掉鞋,对她说:“要不我给你采耳吧。”
这是在洗澡的时候想出来的自救手段吗。
孙雪文的视线划过他的喉结,后者微微耸动了一下。
算了,随他去吧。
“我能躺在你的膝盖上吗?”
安承点点头。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正规。
虽然一开始孙雪文确实只是想抱一下,现在能赚个采耳也不亏——
“工具全是一次性的吗?”
安承点头。
孙雪文放心了些,舒舒服服躺在男生的大腿上,一只手不安分地扣住了他劲瘦的腰。
虽然是酒店沐浴露的味道,闻起来却让她觉得像阳光。
少年就是了不起。
安承用羽毛轻轻划过孙雪文的脸颊,微微的痒,她忍不住笑了笑。
他的手一向很稳。
孙雪文感觉到他在轻轻刮自己的耳壁,后知后觉:“我太久没掏耳朵了,不好意思哦。”
希望不要恶心到他。
采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