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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被爱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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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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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微微粉色的雪白脖颈后,那一处常常被咬食或是当作美食一样的舔弄,往往还没有恢复就迎来下一道痕迹,带来微微的酸楚。

    沉言时常想要躲开,又难以挣脱强劲又富于力道的怀抱,便很担心长久下来会难以恢复,永远停留在她的脖颈上。

    可唇瓣都被前方搂着她的少年使用的酸痛无比,带着嗓子一片沙哑,沉言就更不愿意说话,毕竟比起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眼下的疼痛更是实打实的。

    已经过去了多少时日?

    沉言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她经常看着屋外的日升日落,却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一般。

    无法出去,无法自由的活动,无法接触电子产品,明明还享有着夫人的名号,得到大家的顺从和谦卑,实际上却完全是一个囚徒。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

    他们想要给她的菊穴开苞。

    每次快乐的使用完她的唇瓣后,施暴者们又会不满的抱怨说无法听到她呻吟哀求的声音,对此很是不悦。

    所以愉快的决定了这件事。

    左不过,也就是这一两天了。

    可,能救她的人的消息却迟迟没有,沉言原以为能逃得过呢,看来也只能接受这命运和现实。

    时也,命也。

    运也,势也。

    喝掉被送往嘴边的椰奶,从第二日的性事后,沉言每晚就都得到了它,她再想起这几个字时忍不住微微冷笑,任凭心中的酸楚化为流淌的液体经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谢山柏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喝牛奶。

    他知道的。

    清

失去希望(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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