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脸,她的眼睛却一片迷茫,不复秋水般的明眸。
沉言现在非常难受,甚至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理智,毕竟人的性爱终会停止,也不是不会有休息的时间,可机器确实永无止境,从开始到结束都无需休息,它只需要冲一下电,或换掉另一个,就可以随意主宰别人的身体。
软软的小舌在激烈的情潮下不受控制的吐出,被粗糙的,还带有茧子的大手揪弄着,而沉言别说是说不,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要消失了。
当性爱强到了一个地步,便不是单纯的使自己快乐,而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呜呜。”沉言潮红着脸,
腿无力的抖动两下,又一股亮晶晶的水液从身下流出,她哭的更凶了。
可大量失水的身体却在嘴唇上呈现一种苍白。
“都干了。”龚泽心疼的说,却没有放沉言下来结束酷刑的想法,而是不慌不忙的含了一口水。
沉言的嗓子都快干涸了,几乎是急切的蹭过龚泽的脸庞,拼命去吻他的唇瓣,好去能喝掉那口水,那口平平常常在她眼里却视若至宝的水。
可男人就是不张开,一向无往而不利的她第一次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沉言委屈极了,可怜的咬着他的嘴唇,一直到几乎都把龚泽的唇瓣咬出腥甜的味道,微微染红了沉言的唇瓣,他才大发慈悲的张开,任女人肆意的索取水分。
可是,不够。
真的不够。
沉言渴望的看着龚泽,希望他能拿出更多的水来。
龚泽抚摸她的头,头发上还散发着清香,他平平淡淡的一笑,将大量的水从脖子处倒落,大部分的
和前男友的初次放置/口交/求着操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