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呻吟声,她在为身体的空虚而感到难受,一向只会得到及时满足的身体第一次如此的空虚,急需填补。
激烈的……巨大的……随便什么都行……随便谁的都好……
药物在发挥着强大的作用,面对未知事物和黑暗的恐惧感被强迫性的转为对性欲的浓重渴望。
她咬住嘴唇,鲜红的血液留下娇嫩的唇瓣,有几滴调皮的流淌在修长优美的脖颈上。
尽管马上沉言的头脑就又被空虚的折磨所占据,还是凭借这疼痛多了几秒的反应时间,身体靠后,手指在胡乱的摸索。
和头上顶住的材质一样的坚硬。
像是箱子……大一些的匣体,四四方方的容纳着她这一团软肉。
空气变得越来越灼热,不知道是因为自身的感觉发生了变化,还是……这里比较偏向密封的环境,氧气已经被她消耗的太多。
她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全部缩入现在所处箱中的下侧。
然后……拼尽全力的一翻。
到底是容纳了一个成年女性的重量,耳边的响声震耳欲聋。
沉言的眼前全都是金星,可这箱子并没有受到损害。
因为沉言的眼里,并没有看见一丝的光,如果是物体上有裂痕裂缝的话,哪怕至于一点,总会透漏出来的。
她只能忍着疼痛和身体被捆绑住每个动作都会让绸带摩擦小穴的不便,一次,一次、又一次。
可,到底她的身上被抹了多少的春药,沉言终于停下了无望的举动,额头痛苦的靠近箱子的边缘,却不是为了再一次的碰撞,而是想借助它的温度给身体略微降
这就是送给我们的破处礼物吗?放置,龟甲缚(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