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而她还记着男人方才的威胁,依然没有把嘴里的异物吐出来。
殊不知这样含糊不清的喘息声落在池禹耳中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牙齿坚硬,不平坦的齿面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股难言的感受,有些儿疼有些儿麻,还有点儿被小虫子啃咬的搔痒感,种种滋味迭加在一起,像是往细胞中撒入春药一样,让薛薛浑身都亢奋起来。
窄窄的甬道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燥动,收缩的更剧烈了。
池禹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命根子陷进柔软中被紧密包裹住的感觉太舒服,舒服的让人恨不得一辈子就此埋在温柔乡中,再不清醒过来。
“嗯……唔……”
薛薛被颠的难受。
保持平衡变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她将头靠在男人的肩上,浑圆的乳房抵住对方坚硬的胸膛与衬衣相互摩擦出了细细密密的快感,几乎使她本能的流出了泪液,要坠不坠的悬在眼角。
不知何时,沾满唾液的布料已经掉下。
不过两人都没将注意力放在这点小事上。
“咬的那么紧……呼……”池禹双目通红,在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中,理智早已经被消磨殆尽。“放松……嗯……”
薛薛觉得池禹是站着说话腰不疼,如果说放松就能放松,她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了。
甬道内层层嫩肉重复着被推开再聚拢的过程,在肉物狠狠擦过腔壁时,薛薛甚至有种阴茎的形状被拓印在自己身体里的强烈羞耻感,彷佛被打上什么烙印一样。
就这样抽插近
世界七、替身情人(17)H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