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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最亲近的人,占据对方成长的所有时光,她就想不明白,姐姐为什么总想着要去找个外人。
陆景升冷哼一声,抬起屁股,双手撑着陆温宁的身侧,用力的挺着肉棒贯穿sh濡的花穴。
这糟糕的身子真是越来越习惯妹妹的操弄。
腿心传来绵密的冲击让陆温宁宛如溺在大海中,海水侵染了她的灵魂,水波一阵阵划开,传来无数让人难以启齿的酥麻快感。
陆温宁红着眼睛,哪怕她心里抗拒的要命,身体还是诚实的起各种反应。
妹妹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只要随便摸摸,肉肉,花穴就像被蚂蚁爬过一样又痒又空余,止不住流出淫水。为了被填满,她还会主动扭着腰夹妹妹的肉棒,被捅得舒服还会发出娇媚的呻吟。
真的好淫荡,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坏的姐姐,陆温宁死死地咬着唇,不让嗓子泄出一声诚实的呻吟,绯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凌乱的黑色长发随意散开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手拼命抓着被子,指尖用力到发白。
陆景升见状深吸口气,一边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用手抚开姐姐汗湿贴在唇边的黑发,随后又抬起藏起来的脑袋,瞧着对方又红又湿的脸,眯着眼睛问道:“姐姐,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景升呢?”
明明长着张冷淡的脸,面皮又薄,在学校里斯文温柔、礼貌客气。偶尔那双狭长的眼里还会流露出漠不关心,配着眼梢下极小的淡痣。怎么看都不像会卖萌撒娇的模样。
陆温宁难受的撇开脸,别装了。乖巧懂事的妹妹才不会脱她的衣服,玩她的奶子,把腺t插进她的身体。
夜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