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猫尾巴无力地全卷在陆景升的手壁上,两人身下的床单一大片湿漉漉的。
她双颊绯红,转过身子,沉甸甸的奶子打了几个晃。
“景升,我累了,想睡觉了。”
陆景升看了眼正在翕合的小花穴,将人抱进怀里,捏着肉棒钻进肉缝里轻轻上下地顶弄阴唇。
“姐姐,帮我。”哑到极致的嗓音,像是低音pa0。
耳朵被烧红,陆温宁看向妹妹那根红得过分的肉棒,掖了下长发,坐在炙热如铁的肉棒上,来回得磨。
性器贴合,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陆景升后仰着身子,靠在床头前,看着陆温宁弓着白嫩身子,前后摇晃,发出轻轻的哼声。
始终是饮鸩止渴,嫩得和豆腐一样的b,就该好好c,她压抑着眸中的火,随陆温宁取悦着肿胀不堪的肉棒。
那根异物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陆温宁甚至能感觉到那青筋不时的跳动。
她小声的问道:“好了些吗?”
陆景升圈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声音低沉性感:“我又不是小孩了,这样怎么能满足我?”
说完肉棒自下往上捣进花穴深处。
陆温宁就像被刺破的气球,一下地气就泄了,瘫软在妹妹身上。
耳边传来湿热的呼气。
“叫起来,宝贝。”陆景升将人压在自己胸前,肌肤死死贴合,开始缓慢的顶弄。
宝贝?什么东西?
陆景升你这些年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东西。
陆温宁只敢嘀嘀咕咕,她被压着弓起腰,接受来自下面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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