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升越c越y,也管不了这么多,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依旧宛如打桩机一般,冲撞着女人柔媚的身体。
n白的乳房,像是水气球不停地拍打着。从身侧伸来一只泛着分红的大手,它五指伸开,用力挤压着乳房。
“嗯....啊!”陆温宁时至今日才知道妹妹真正的实力,她宛如在生与死的界限之间,反复拉扯,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
她再也忍不住,花穴深出涌出一大股热流,浇灌在坚挺的肉棒之上,她倒在床单上,长发凌乱地披着,恍惚中。看见陆景升摘下避孕套,又重新换上一个。
当肉棒又重新进入体内,她满足地抓起妹妹的一只手,放在脸颊边摩挲。
“警官,我有罪。”
陆景升缓慢地挺弄着,她眼神全部胶在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的姐姐上。
“嗯,继续说。”
“我和亲生妹妹做爱,我罔顾人l,我有违天理。”陆温宁眼角sh红,“我就是爱她。”
你看过一夜之间,繁华似锦?
陆景升僵y的身体里焕发出新的生命力,她用力圈住姐姐的身子。
我们都有罪,我们一起万劫不复。
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激战,做了多久不记得了,但是一定是兑现诺言操干了。
因为陆温宁记得第二天醒来。
入眼便是,各种各样的被使用过的避孕套,装着不少米白色耳朵精液,像个放过气的气球,歪歪扭扭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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