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的那样。”
这些年,不辞而别的又不是她。
凭什么,总是她低声下气,一点都看不到姐姐对她的在意。
需要说清楚的不是她,而是陆温宁。
指节分明的双手解开皮带,放在一边。
陆温宁轻咬贝齿,她看了眼阳台边周凃的背影。
“你未婚妻就要外面。”
陆景升只是冷哼一声,“你不是上瘾吗?”
多年不见,陆景升还是保持着剃阴毛的习惯,毛发带着细菌,对omega的身体不好,对她来说,这是干净的一部分。
陆温宁看着那根还未勃起的肉棒。
呛了两声,“咳咳。”
背着妹媳妇和妹妹上床,血液冲上脖子将她整张脸变红。
一边是道德1un1i,一边欲望却又在翻涌。
算了,她也好想妹妹。
陆温宁用手捧着y囊肉了肉,然后含住腺t,回来地套弄之后,感受它慢慢地胀大,直到难以含住。
陆景升顺着披在腿上的长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哪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暖,湿润湿滑,舔得她忍不住轻哼。
“嗯”
这声好似愉悦到至极,又仿佛痛苦难耐。
陆温宁用手掖了长发,更加努力的吞咽,整个红色肉棒被她舔得水亮亮的,还有不少粘液随着她的起伏,淫秽地拉长聚拢。
头皮被指尖轻轻地压着。
她们的心灵是想通的,做爱上面的默契无人可敌。
陆温宁吸住最前端的粉色冠头,用舌头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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