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你太高估欧阳雅,也太看轻枝枝了。”
车子平稳地停到了机场。
烟味在密闭的空间内散开,男人食指和中指间一闪而过的猩红。
顾宴期似乎是愣了一下。
他对傅枝知之甚少,确实不知道厉南礼的结论从何而来。
缅甸是什么地方,郑家作为霍家的分支,又是群亡命之徒。
傅枝,先不提她会不会在危险混乱的环境里自保,未满十八岁,连驾照还没到手吧?
顾宴期到底不是江锦书,不会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摆在明面上。
“你要是这么说也行,”顾宴期随口感叹,“傅枝是你宝贝,我懂。”情人眼里出西施呗。
手里的烟被男人捻灭,厉南礼笑了声,明眸里散着星星点点的缱绻,“傅枝啊。”
他说,语气很轻:“那得是我的命了。”
——
从校外到大会堂大概有个十分钟的路程。
傅枝去大会堂之前先去了一趟一班找陆予白。
刚一敲教室门,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了她身上。
和二十一班浓厚的学习氛围不同,整个一班几乎被浓厚的躁郁笼罩。
徐彤彤见她来了,冷哼一声,拉着身边的女生转过身去说闲话。
傅枝的视线在一班绕了一圈,没看见陆予白。
抬步要走的时候,正对上提前赶来教室拷贝PPT的语文老师。
“傅枝?都要两点了,你怎么还不去大会堂听胡磊教授的课?”
傅枝往陆予白的座位上指了下,“来
第496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