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若,你也不该违抗军令因而折返。”
对于眼前这位北府统帅,刘裕由衷敬佩,闻言道:“是属下又遇上了一人。”
“何人?”
“就是那位建康城的任公子,任意!”
谢玄惊声道:“他?你确定是他?”
刘裕道:“属下以往虽从未见过那位任公子,但也可确认他的身份。燕云十八骑实属听命于任公子。”
“你说‘燕云十八骑’听命于任意?”
“对!”
谢玄吃惊的看着刘裕,想起安叔曾对那人的评价,他发觉战事已超出了他的预想,似乎超脱了自己的掌控。
刘裕咬咬牙,开口又道出最关键的消息:“玄帅,那位任公子还要属下传话于您。”
谢玄肃然道:“什么话?”
刘裕的脸上又浮现一丝苦笑,因为这句话比之先前的所说的一切,更会令人难以置信。
长吐一口气后,刘裕原话说道:“他要属下告知,要玄帅两日后引我等北府将士前往边荒集焚尸洗地。”
谢玄豁然起身,起身后当即僵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