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行贞仍旧直视着夹谷衡的眼睛,这世上的一切都被他暂时抛却,好像眼前只剩下正在翻涌的自我——这些骤然出现的念头非但没有让魏行贞臣服,反而激起了他心底强烈的叛逆和憎恨。
他忽然意识到,在夹谷衡的刀落下之前,倘使他后退一步,恐怕从今往后的漫长一生他就都要为之受刑,为之羞耻懊丧。
他将永远忍受这煎熬,为此永无宁日。
这会是……比死更难受的事。
手中的参商也在这时迅速变得炽热,仿佛受到某种感召而醒来的活物。
夹谷衡望着眼前气息陡变的对手,觉得事情似乎正变得有趣起来。
他抖擞精神,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魏行贞没有回答。
夹谷衡凝神望向他后背的属名之灵。
“汲真……”夹谷衡微微一怔,目光旋即流露出几分痴醉,“好名字啊。”
……
“话说,梅十二这个名字……”冯嫣握着温热的杯盏? “是因为‘桃三李四梅十二’这句俗谚吗?”
“可能是吧? 我没问过。”瑕盈答道。
他望着手中的茶汤,手腕轻晃? 茶水沿着杯盏的边沿缓缓倾斜? 却始终没有丝毫漫溢。
“我只知道我母亲姓梅,这个名字是她给我起的。”
冯嫣轻轻应了一声? 她若有所思,“那某种程度上说? 这才是你的真名?”
瑕盈笑了起来? “这种事,无所谓了。”
“那梅先生的医术,也是天道赋予的天赋之一吗?”
瑕盈摇了摇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愿赌服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