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给骗了!”
这一番话落进殷时韫的耳中,非但不让他感到宽慰,反而带起一阵酸涩的涟漪。
对阿嫣来说,魏行贞是人是妖没有差别……
“还有吗?”殷时韫低声道,“魏行贞和夹谷衡的打斗,你看到了多少?”
“我当时急着去找我姐姐,没有太留心。就记得他们刀剑撞击的声音很响,几乎盖过了风雪声……”
“离得那么近,你应该能感觉到两个人的妖气吧?”
“……”冯易殊一直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当时……确实太急迫了,没怎么留心身后。”
殷时韫深深地看了冯易殊一眼? “五郎。”
“嗯?”
“这些年来? 虽然我们并不在同一处做事,但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 你我从未有过什么分歧。”
“……那是自然? 天下公理道义……自在人心。”冯易殊只觉得心里愧疚极了,他不敢去看殷时韫? 只好故作沉思之态,“殷大人一直像我的兄长一样待我? 更是教会了我许多道理? 我——”
“五郎会这样想就好。”殷时韫说道,“有时候人的眼睛可能会被一时的遭遇蒙蔽,但经年累月之后,有些答案会不辩自明。”
冯易殊骤然侧目? “殷大人说这话是……是觉得我刚才在说谎吗?”
殷时韫笑了笑? 他闭上了眼睛,靠坐在马车的软垫上。
“我相信五郎,不会对我说谎。”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让冯易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是这样吗,五郎?”
“……当然。
第七章 不可能发生的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