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第二个问题,作为种子,为什么不留在熟悉的地方,却要离开……也有很多可能。”苏晓说:“比如,他的家乡已经被海族大部分占领,集中了大量的海族,他实在没有生存空间,才会往外逃。”
“至于第三个问题,他见到奇装异服,口音奇怪的我,却能迅速认下我是外界来的人,这其实也好理解。”
苏晓说:“他们的社会应该也经历了巨大且快速的变化,所以下意识会认为,外界文明也会有巨大变化。而且他看到我时,我出手击杀了海佛寺上师,救下他一命,在他视角里,如果我要害他,也没必要伪装外界的人。”
江舟抱着腿,隔着咕噜冒泡的一锅水,静静听着苏晓的话。
片刻后,她说道:“抱歉,是我太多疑了。”
“这没什么要道歉的。”苏晓笑了笑:“其实,我想听听你对那些鱼人的看法,该怎么处理它们?怎么处理本地的人类居民?”
江舟问:“你想拯救他们吗?”
苏晓摇了摇头:“我没有那么大的宏愿,怎么说呢,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只想做我能够做的事。”
“如果我能杀王侯,斩大魔,我肯定会斩尽这处秘境所有邪物,给所有人一个美好的未来,让他们能活得像个人。可我现在还做不到,只能能做什么,就做什么。”
江舟说:“‘像个人’?那些感染鱼化病的人,那些服用内酒的人,你觉得他们还是人类吗?”
苏晓点头:“这是问题的核心关键,如果统治人类的是纯粹的邪物,我肯定毫不犹豫,用灾厄黑刃斩杀了它们,可它们是人类变成的邪物,那该怎么办呢?”
第18章苛求理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