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人家兄弟也嫌弃他厚颜无耻,区区一个马夫竟然好意思住进内院跟他们争宠。
是以殷郁早上从隐香馆回来,一进门就听见两兄弟在院中冷嘲热讽。
“弟弟,咱们好歹在南风馆呆了十年,还不如一个门外汉会讨殿下欢心,半夜里诱哄了殿下出去骑马,真是好手段。”说这话的是悦竹,他一向要强,哪能容忍殷郁这个后来者比他更得李灵幽的赏识。
“这种手段,不学也罢,只顾讨好殿下,不惜损害她的身体,你我是万万做不到的。”墨书性情沉稳,也是被昨晚的事气到了,同悦竹一唱一和,试图叫殷郁无地自容。
殷郁正因李灵幽患有心疾一事烦恼,听了他们两句酸话,本无心计较,偏生悦竹又多了一句嘴。
“我们也去看看殿下吧,她卧病在床,一定很无聊,你可以给她念书,我给她弹我新作的曲子。”
殷郁在房门口站住脚,回头看着他们两个,冷声道:“公主需要静养,谁敢去打扰她,休怪我的拳头不长眼。”
说罢,握紧满是老茧的拳头,一下砸在门框上,看似没使什么力气。
就听“咔嚓”一声,三寸厚的门框竟裂开了一条三尺长的缝隙。
悦竹墨书悚然一惊。
殷郁冷哼一声,进屋甩上门。
悦竹羞恼,怒骂:“莽夫、粗鲁——”
墨书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人拉进屋里,低声哄劝:“先别搭理他,等咱们备好给永宁大长公主的贺礼,何愁得不到殿下欢心,到时候他敢动咱们一下试试,殿下必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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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灵幽在床上躺了整
第二十三回 退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