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在玉锋关战死了,他夫人也死了,”门外的汉子这一回没大声喊着说话了,而是压低了声音道:“俺是送赵将军的儿女回来的。”
老徐头腿一软,头就撞到了门上,大老爷,不,不是,是赵诚斋死了?!
“赵将军家的小姐在路上病好些天了,”门外的汉子又说:“你快开门吧。”
“等,等着,”老徐头冲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的汉子看着被老徐头嘭的一声关上的小门,无力地凭空挥一下拳头,扭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这汉子的身后,五阶的台阶下,另一个个头跟他差不多的汉子,也是一身破烂的羊皮袄子,怀里抱着一个用棉被裹着的小孩,身前站着两个衣着还不算破烂的小男孩。
“里面的人应该是去禀告去了,”门前的汉子说。
“这怎么巧呢,”台阶下的汉子说:“怎么正好赶上,这家的大老爷成亲的日子了呢?”
大喜的日子,他们跑来报丧,这是不吉利,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两个军中的汉子都叹气,赵将军的小闺女病了快半个月了,这会儿已经烧得人事不省了,这小姐今年才两岁半,这么小的孩子,他们怕这小姐撑不住啊。
越国公府好歹能请来好大夫,不是吗?
“等着吧,”门前的大汉无奈道。
大门他们没敢进,没想到这小门他们同样也进不了啊。
两个小男孩都没说话,只手拉手地站在雪地里。
老徐头往庆宝堂跑,这府上如今是二夫人管着家,他有事要禀告,他就只能找二夫人啊。
小郑氏这会儿在屋里坐着
191 打北边来的报丧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