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一起。”
“赵夫人,赵夫人,”赵凌云说:“他夫人娘家姓什么?”
“呃,”老陆不确定道:“好像是姓陈。”
赵凌云:“好像?”
老伍这时一拍脑袋,跟赵凌云说:“有牌位,俺们把赵将军夫妇俩的牌位给带来了。”
赵凌云吸一口气,道:“牌位呢?拿来我看。”
牌位也是放在行李里的,老伍跑出耳室,他们的行李已经被葫芦和冬瓜扛到耳室门外放着了。老伍蹲在地上,从一堆零碎里,找出了两个小木牌位,双手合十念叨了句佛,老伍才将两个牌位一手捧一个,送到耳室里来给赵凌云看。
赵凌云一眼看见两个牌位就皱眉头,这牌位做得跟玩似的,正常牌位得有这牌位的三个大。牌位上的字刻得倒还行,但没上漆,就一个光木头。
老伍恭恭敬敬地将赵诚斋夫妇的牌位,放到了赵凌云身旁的茶几上,盯着牌位看了几眼后,老伍跟赵凌云说:“是姓陈,大老爷,俺认得陈字。”
赵陈氏,牌位上刻着呢,赵凌云也看见了。
抬手摸一下赵诚斋的牌位,赵凌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一个大活人,离家多年,都没个消息回来,等归家来了,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小木头牌位。
“主子,”葫芦这时提了个食盒过来,站在屋门外喊了一嗓子。
“嗯,”赵凌云应了一声。
葫芦进了屋,将食盒里放着的两碗面条端出来,屋子里顿时就有了酱油面的那股子香味。
老伍和老陆看着铺了一层葱花的大排面,突然就觉着饿了。
“吃吧,”赵
199 小木头牌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