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这几位这是兴师问罪的架式啊。
“他五叔,你这是怎么了?”郑氏夫人问。
双方都没坐屋中的主座,而是面对面坐着了,老族长面沉似水,着着自己对面坐着的郑氏夫人道:“衡南的心性变了。”
郑氏夫人一呆,道:“什么?”
老族长:“他以前知书明理,如今为何会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郑氏夫人呆坐在椅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的是什么话?这老赵彰是找她来骂赵安阳来了?不骂赵凌云,你骂赵安阳?你这老东西是不是疯了?!
“这赵家老二两口子是不是疯了?”安远侯府的一间堂屋里,徐老太太看着来报信的下人,神情有些迷茫地道:“这俩选这个日子闹事?”
回来报信的下人叫大力,听了老太太的问,这大力忙就道:“是真的,老太太,大老爷和咱们二小姐,不是,是二姑奶奶都到祠堂去了,还不知道这事最后会怎么样呢。”
老太太稳了稳神,问大力说:“那三个孩儿没事吧?”
大力:“哦,孩子没事儿,大老爷追得快,就是小姐病得重,有太医这会儿正守着她呢。”
孩子没事儿,那就还好,老太太松一口气。
“啪!”艾氏这时却拍了桌子,怒道:“那孩子没事,咱们明月儿的大婚之夜也被毁了啊,这,还见血了吧?是不是打架见血了?”
大力:“见,见了,大老爷把二老爷打了一顿,看着打得挺重。”
“奶,”一旁的江月娥就问:“明月儿也去祠堂做什么?”
老太太:“你没听大力说吗?明月儿
214 老爷子说,是不是日子没选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