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有花婶儿带着一帮婆子和家丁,分散在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楼茶肆里,煞有介事地跟人说,涂山王世子领头上折子,要求诛杀周信道九族。
“九族呢,这得多少人?”花婶儿蓝布巾包着头,脸也遮得严实,就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跟同桌的几个茶客道:“这杀的人头是不是得把刑场的木头台子,给堆得满满当当的?”
同桌的几个人被花婶儿说的汗毛倒竖,瘆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过世子爷做的对,”花婶儿又说:“叛国的人不杀还留着?”
花婶儿这话,不光是同桌的几个茶客,这家茶肆里的人都认同,你都叛国了,咱们大胤还要对你客气什么?
茶肆里一时间人人都在大骂周永,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花婶儿大功告成,拿了一块点心在手里,从茶肆里出来了。沿着跟前的路往南走,不多时拐进一条夹巷,七拐八绕的走了许久,花婶儿才又走上了一条大街。
小半个时辰后,花婶儿在江明月坐着的马车前停了步,冲车厢里喊了一声:“主子?”
江明月推开了车厢门,冲花婶儿招了招手。
花婶儿上车进车厢,屁股都还没挨着坐垫呢,她就跟江明月小声说:“事办成了,那条街现在应该人人都在骂周永了。”
江明月给花婶儿倒了杯茶,说:“辛苦了,喝水吧。”
花婶儿喝一口茶,就又问江明月:“怎么就要我去那条街上说呢?”
江明月:“那是靠近京师府的街,周家人就关在京师府的大牢里。”
靠近京师府的几条街,都有江明月派去的人,花婶儿问
432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