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儿说话的时候,江明月已经看落款了,她手里的卖身契,记录着一个姑娘被买卖的过程,从父亲手里被郑氏夫人买下,再由……
落款的那块地方,白纸黑字写着,由越国公府卖与株州人士孙仁。
曹嬷嬷难以置信道:“这怎么是越国公府呢?”
花婶儿冲曹嬷嬷“啧”了一声,说:“老姐姐,白纸黑字写着呢。”
越国公府的当家人名义上是赵凌云,当家主母名义上是江明月,这三个姑娘日后要是被折磨死了,这事就得落到赵凌云和江明月的头上。
江明月将卖身契放到了身旁的桌上,问花婶儿说:“大老爷怎么说?”
花婶儿:“大老爷说让二老爷等着他。”
江明月:“这是小郑氏干的事。”
花婶儿:“大老爷不能跟兄弟媳妇动手啊。”
这倒也是,江明月说:“大老爷生气吗?”
花婶儿:“哪能不生气呢?”
大力插了句嘴:“不过大老爷更气的是老忠亲王。”
赵大老爷就没把赵二老爷放在眼里过,所以生气也是有限,远远比不上,他认出孙仁时的怒气。
曹嬷嬷则带着哭腔说了句:“二房怎么能这么做?!”
当真是大老爷好欺负,什么屎盆子都往他脑袋上扣?
花婶儿看曹嬷嬷都气哭了,忙拿了手帕给曹嬷嬷擦眼泪,一边说:“没分家呢,二房顶着越国公府的名头,咱们也不好说什么啊。”
曹嬷嬷:“这等恶事怎么能由大老爷来担着?”
花婶儿就说:“不止大老爷,
614 为赵大老爷意难平的江明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