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盘,柴绍又怎么能不安插人手?
尚书府
杨玄感站在庭院内,打磨体内气血,感悟着冥冥中的气机。
一阵脚步声响,老管家出现在门外:“公子,柴绍送上拜帖,想要请公子赴宴,说是有关于二公子的消息。老奴不知是推了,还是将帖子收下,还请公子回话。”
“柴绍?”杨玄感闻言收敛气机,慢慢睁开眼睛,刹那间周身汗水自肌肤中逸散而出。
衣衫呼吸间被打湿,汗水顺着衣衫滴落而下。
“那个送财童子吗?”杨玄感略作沉吟,然后才道:“柴家虽然不入流,但却也有可取之处。况且当朝天子故意挑拨离间,我若不去,反倒中了天子的诡计。况且涉及二弟的信息,就算有微末线索,也决不可错过。”
“就算做样子,也要做给天下人看,以安抚人心。下面的人才会主动投靠,对我尚书府死心塌地。”杨玄感眯起眼睛:“等我沐浴更衣。”
他要是拒绝了柴绍,就等于拒绝了天下各州如柴绍一般的富贾。
五姓七宗虽然把持天下,但这群中流才是根基,才是这天下的基石。杨家有大谋划,当然不能放弃这些中流砥柱。
半刻钟后
杨玄感准时赴约
柴绍立在门前,面色恭敬的将杨玄感迎入楼阁内,双方落座后,只听柴绍对着门外道了句:“小二,上酒!上最好的酒。”
不多时,小厮自门外来,端着一坛酒水,放在了案几前。
酒香扑鼻,清冽之气弥漫,杨玄感嗅着鼻尖处的酒香,眼睛眯起来:“好酒!”
“大公子请。
第两百二十章 怒砸滕王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