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拍了拍朱拂晓肩膀,然后自顾自的回到自家位置,整个学堂一片宁静。
夫子进入学堂,然后开始宣讲经典。
朱拂晓听得认真,先生所讲过目不忘,尽数落入其耳中,烙印于脑海。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一日时间转瞬即过,夫子走出学堂,然后朱拂晓收拾书本,自顾自的往回走去。
书堂内
众权贵弟子看着朱拂晓远去的背影,俱都是眉头皱起,眼神里露出一抹不悦。
“此子太嚣张,简直目中无人。”独孤雀的声音里露出一抹恼怒。
朱拂晓不给宇文成都面子,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大家都是权贵,从心理上天生就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朱拂晓蔑视宇文成都,就是蔑视所有的权贵子弟。
你叫素来高高在上的权贵子弟如何受得了?
“必须将他赶出学堂,否则我等岂非名声扫地?连一个寒门弟子都摆弄不得,岂还了得?”有权贵弟子声音冰冷。
裴不尦与李建成没有说话,很明显此时朱拂晓已经犯了众怒,众人根本就不敢随意开口。
谁要开口袒护朱拂晓,就是自绝于权贵这个圈子。
“书院内却不好动手,只能来软的。”宇文成都背负双手:
“找个人和他打架,然后触怒院规,将他赶出去。”
“只怕朱拂晓不肯上当”独孤雀道。
“不肯上当?那就打到他上当。咱们进入书院的权贵子弟五十多人,再加上书院中想要巴结我等的寒门弟子,每个人都打他一顿,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不还手。”宇文成都
第两百二十九章 陷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