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诵读着书院手札。
“你现在还有心思看书?”看着依旧平静的朱拂晓,阴种忍不住道了句。
“不然呢?”朱拂晓放下书籍,看向阴种:“我深陷囫囵,又能做什么?”
“你这回可是闯下大祸了,明日便是是你的死期。”阴种目光灼灼的看着朱拂晓。
“哦?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有的人却是死定了。”朱拂晓眼睛里露出一抹怪异:
“你我并无交情,怎么会来看我?”
“呵呵。看一个傻子,临死前是否还有什么惊世之言而已。”阴种笑着道。
他虽然是天子的人,但也绝不想和世家闹得太僵。
“现在看过了?”朱拂晓问了句。
“看过了,所以要请你喝一杯。”阴种晃了晃手中酒坛:“也算送你上路。”
“哦?”朱拂晓不语,只是继续缩在哪里。
“这可是三十年的老酒。”见朱拂晓无动于衷,阴种开口道了句:“你就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对断头酒没有兴趣。”朱拂晓重复了一句。
“哦。你觉得自己还能翻盘……”
话未说完,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仓惶的喊叫,打破了天牢的死寂:“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官差提着火把,踉踉跄跄的奔来,头上发髻散乱,脚上鞋子也少了一只。
“何事如此惊慌?”阴种转身看去。
差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骇然:“那八个人都死了!全都死了!王县丞整个人都吓傻了,请您过去呢。”
“什么?”
第两百六十四章 死无对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