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裴宣机话语真假,只是现在距离秋试还有五个月,泄题未免太早了吧。
身为二十一世纪之人,朱拂晓如何不知道,古时候科考的龌龊?
作弊是寻常之事。
而且古时候作弊的手段,比你想象中要疯狂的多。
就算天子在如何明令禁止,但科考乃是手下的人去办差,官僚体系盘根错节,就算天子也没有办法。
“想要在千军万马中夺魁,哪里有那么容易?须知天下间最不缺少的就是人才,就算请了往年状元做抢手,也未必能胜得过今朝士子。岂不闻:江山代有才人出?。去年的状元与今年的士子放在一起,也未必能胜过。”李建成接过话:
“想要完全有把握脱颖而出,却是不简单,必须要在几个月前拿到题目。然后请人私下里研讨、精雕细琢,不知多少大儒过了手稿,更不知是哪位翰林亲自提笔。”
一个人对抗一个团队,简直是开玩笑。
在如何惊才艳艳也不行!
况且有本事能拿到题目的,背后关系必定盘根错节。就算真有人开了挂,干翻了一个团队,可是那又如何?
一个团队研究出的文章,终究不会太差。就算被那开挂的家伙比下去,那录取的也是拿到考题之人。勛贵子弟的文章只要不是太次,被录入名次,选入三甲,那也是正常,不会有人怀疑。
一道题目,评审起来不过是存乎一心,并无确切标准。
“果然是儿戏。”朱拂晓嗤笑一声:“对天下寒士来说,何其残酷。”
“朱兄莫要担心,我已经发动关系网,派人去买考题了。”李建成安抚了一句。
第两百七十五章 毒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