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来的鲁莽,还请前辈恕罪。”
大庄主黄钟公道:“听说风少侠是华山派前辈风老先生的传人,剑法如神。老朽对风老先生的为人和武功向来十分仰慕,只可惜缘悭一面。今日得见风老先生的嫡系传人,也算大慰平生之愿了。听二弟说,风少侠还是风老先生的堂兄弟?”
风二中道:“我是他老人家的后辈子弟,晚辈资质愚鲁,兼之受教日浅,他老人家的剑法,晚辈怕只学到了一些皮毛而已。”
黄钟公叹道:“倘若你真只学到他老人家剑法的皮毛,而我三个兄弟却都败在你剑下,风老先生的造诣可当真是深不可测了。”
风二中道:“三位庄主和晚辈都只随意过了几招,并没分出什么胜败,便已住手,只是点到而止罢了。”
黄钟公皮包骨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年轻人不骄不躁,自是十分难得。请进琴堂用茶。”
三人落座,童子送上清茶。
黄钟公道:“听闻风少侠怀中有古谱,这事可当真么?老朽颇喜音乐,想到嵇中散临刑时抚琴一曲,说道:‘从此绝矣!’每自叹息。倘若此曲真能重现人世,老朽垂暮之年得能按谱一奏,生平更无憾事。”
说到这里,苍白的脸上竟然现出血色来,显然他是颇为热切此事,十分看着这。
风二中自怀中取出琴谱,离座而起,双手奉上,说道:“大庄主请观,此琴谱也只有您这位前辈高人,才能判定真伪。”
黄钟公欠身接过,说道:“绝响于人间已久,今日得睹古人名谱,实是不胜之喜啊。只是不知此谱是否是那好事之徒伪造作弄人的。”
他
第二百三十六章剑败黑白萧琴相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