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对方,看得出不是个无情的,可风流……也是真的。”莲房感叹。
“风流么,”何未轻声说,“还不是因为情太多。”
泡过热水澡,她以为躺到枕头上,能立刻睡个畅快,不想翻身数次不见困意。莲房为她拉满窗帘,退出卧室。
门一关,她便下床,趿拉着拖鞋,去了阳台。
风一吹人清醒,更不困了。
“先生在电报里骂了人——”
凭空出现一句话。
她扭头看。右侧的大阳台上,有几把藤椅,唯一一个被人占了的藤椅垫着厚羊毛毯,躺着个喝咖啡的人,可不是就是谢骛清。说话的男人立在谢骛清身边,见是何未,退回了房间。
方才莲房说他换房间,怎么没想到是在隔壁?
谢骛清像早看到她,只是没打招呼,此刻两人互相瞧见了,逃不掉寒暄。
“什么时候换过来的?”她问,仿佛不知前因。
“刚刚。”
“这房间我住过,”她评价谢骛清的房间,“还不错。”
“是吗。”
她“嗯”了声,好奇问:“换房间,是因为你在楼上受了伤,不吉利?”她脸边是呵出来的白雾。
谢骛清大约懂她话后的意思,笑了笑,没否认。
这算将那桩影影绰绰的传闻坐实了。
楼底下有辆车为让路停驻许久,司机等得不耐烦,猛钦汽车喇叭,急促两声,没催走拦路的车,倒催醒了她。
好冷。“我进去了。”她礼貌颔首,先缩回了屋里。
午饭前,白谨行让莲房转达说,今
7、第六章 未察尘缘起(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