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便留了电话号码给他的副官,到九叔家住去了。
全家上下除了二叔,只有九叔和七姑姑疼她。她有空时,都会尽量去看九叔。
天津因发展得早,有着北方最大的出海码头,还有不少租界和公使,汇聚了不少政要名流。在此地的有前清的王公侯爵,有等着入京的大军阀,还有失去势力被赶出来的军阀和要员。去年前清的帝后被赶出北京后,也搬到了天津。
九叔分家后得了一个花园洋房,索性搬过来,远离何家人。他自幼不能走路,双腿残疾,娶了一妻一妾,全是从烟花地赎身回来的。他平日虽不大出门,但因母亲是何家最有地位的一房,不少人要上赶着结交他,虽无硬拳头,却朋友多消息多。
“未未啊,你是不是有事想问?”九叔努努嘴,让她给自己点烟。
何未给他点上金花,笑着问:“你不是喜欢飞艇吗?”
九叔叹气:“你九婶婶不喜欢飞艇那个味道。”
她笑。
“问吧。”九叔挽起衬衫袖子。
“两边的和谈如何了?”她直接问。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九叔明知故问,“和谈不就是个幌子。”
“好奇。”她随便搪塞。
九叔笑道:“人家大军阀白花花的银子扔出去了,打了一场大胜仗之后要什么,当然要更高的回报。人家不傻,怎会把好处让给北上谈判的人?”
“我知道……”她苦笑,“我也不傻。”
谢骛清也不傻。他们都知道只有一线希望,还是来了。
“好吧,我给你讲讲,”九叔捻着一串佛珠子,
21、第二十章 白日见烽火(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