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家训就只有八个字:诸子从军,为国尽忠。”
“妈妈不心疼吗?尤其……”
“每次都很难过。”他轻声道。
尤其是一个个都真正地尽了忠。
车又一路前行着。
“还有一个问题。”
谢骛清等着她问。
她轻声问:“过去有过女朋友吗?正式的那种。”
他有二十七年的人生路和她无关,太多的春暖秋凉,夏暑冬寒。谢骛清虽讲过大概的轨迹,却没有和感情有关的细节。
他竟在回忆。
须回忆那么久?有很多吗?
“十八岁那年,二姐安排见过一个女孩子,”那年正是他最盛名时,“后来,他父亲安排刺杀我,之后我去了南洋。”
……
她像没留神咬了酸杏子,算到牙根上。
“见过几面?”她酸溜溜地问。
“两面。”
“她喜欢你吗?很喜欢?”
“不是很清楚。”他如实作答。
该是喜欢的。谢家少将军权掌一方,功业初成。十八岁的他是何等意气风发,见到那时的他很难不动心……尤其还是两家商定好的准夫婿。
火车鸣笛两声,缓慢地停靠在一个本不该停靠的小站旁。
轻叩门打断他们。
林骁进来,低声道:“是那位秘书先生。”
谢骛清想了想,点头让人进来了。何未见是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走入,伸手,无声地问谢骛清讨要一张报纸。谢骛清递给她了一份《京报》,车厢门外站定了另一个男人
25、第二十四章 醉颜对百花(1)(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