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些天,他经常来到自己的酒馆;和那些“真正的常客”不同,他从不要热水,有时候是一杯啤酒,有时候是掺了水的啤酒,有时甚至会点一条鱼……
再加上对方永远叼在嘴边的石楠木烟斗,酒馆老板大概猜测对方的的身份:落魄贵族或者破产了的富商。
这种家伙在殖民地绝对不罕见,他们通常很难立刻摆脱过去,会在抵达殖民地的第五到六个月花光所有的财产,变得和所有茶壶街的居民同样一无所有。
对于这种家伙酒馆老板毫不同情,只想掏空他身上最后几枚铜板,他甚至期待着对方拿那个烟斗找自己换酒的时刻。
于是他立刻赔上笑脸:“想喝点儿什么?”
“来杯啤酒。”那人顿了顿,犹豫片刻道:
“……掺些热水,天太冷了。”
“是啊,最近越来越冷了。”
酒馆老板麻利的拿过一只杯子,倒了半杯啤酒摆在桌上,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的烟斗:“六枚铜币。”
那人愣了下:“不是三枚吗?”
“那是以前的价格。”酒馆老板不经意的翘起嘴角:
“最近天气太冷了,木柴又那么贵,不涨价不行啊。”
“当然,看在咱们俩这两天交情的份上,要是你最近手头紧了,我可以请你喝杯热开水…至于待的时间,可以按酒钱算。”
那人突然沉默了。
酒馆老板也不说话,故意把那半杯酒往前推了推,抱着肩膀耐心等待,视线不停地扫向酒馆里某个角落。
门外的士兵还在来来往往,而且越来越频繁了。
第三十八章 以警长的名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