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谈的就是应天府案!”皇帝突然怒道,“韩爌,你给朕滚出来,说说公田案和黄册案!”
韩爌立刻出列,他说道:“公田案是河南宗室和官员勾结在一起,私下购买朝廷的公田,朝廷有明文规定,公田的购买者家里不能超过20亩田,这件事牵扯多位河南官员和宗室,性质极其恶劣。”
“黄册案是指北直隶各地官员隐瞒黄册上的田地,造成有大部分人偷税。”
韩爌回答完后,大殿内陷入死静。
崇祯说道:“说完了?”
“说完了。”
“朕可不认为说完了,朕就接着说。”
“黄册案,各地官员偷税,各地地主大户反抗朝廷,是不是在欺瞒朕?”
大殿内一片死静。
“韩爌,是不是?”
“是。”
“欺君之罪当如何处置?”
“死……死罪。”
“既然是死罪,朝廷对北直隶黄册案的处置,各位还有何异议?”
韩爌说道:“臣并无异议。”
“其他人可有异议?”
“臣等并无异议。”
这要是说有异议,岂不是在说欺君是合理的?
这不是找死么?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为何南直隶的礼部给朕奏疏一份,说朕枉杀无辜!是朕该被欺骗?还是朝廷的税就不应该收上来?”
皇帝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回响在大殿上。
“这位礼部尚书的意思就是,朕应该被欺骗,朝廷不应该收那一部分的税!”
“朕捉拿黄
第264章怼的就是你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