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上学期相处得不也很多?但是从来没有被人关注过。”瓦蕾莉亚反驳。
“在确定了关系后,总会有一些若有若无的细节变化。”柯尔特解释,“情侣之间的一些不经意地动作,和之前的普通同学关系,会有很大区别。”
“有意思。”瓦蕾莉亚若有所思,“无意识间的行动确实可以反映一些心理上的变化,比如哪怕之前就互相有好感,但是也只有在确立了亲密关系后,才会真正地改变心态。”
“是这样。”柯尔特回答,“但是,我的确对心理学没什么研究,这种学术很奇怪,他没有办法用一个精准的模型来进行描述,但是它又确实是一种科学。
“说到这个。”柯尔特突然笑了起来,“那天要不是我们碰巧站在那个位置,我还真未必敢说得出口。”
“你说那个槲寄生?”瓦蕾莉亚问道。
“是啊,正好站在下面,才能找了个理由鼓励自己开口。”柯尔特说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个巧合?”瓦蕾莉亚突然开口。
“?”
……
“佐拉。”弗瑞站在囚室外看着里面那个巨大的机械身体,他面对着对方身体上的显示器,“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计划?”佐拉笑道,“我不是已经被你们抓到这里了吗?还能有什么计划?”
“我们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弗瑞目光严肃,“你不会以为这么轻易就能够让我们放松警惕吧?”
“我真的只是大意了。”佐拉笑着回答,他似乎没有一点点懊恼的情绪,“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黑寡妇早就潜伏进来了,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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