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妇女。
“你好,卡塞尔先生。”女人彬彬有礼地向他打招呼。
“你是谁?”弗兰克态度生硬,他根本不想理对方。
“我是号角日报的新任编辑。”女人说着,把自己的名片贴在了隔离的玻璃上展示给对方,“你可以叫我玛丽。”
“没兴趣。”弗兰克瞥了她一眼,准备转身就走。
“请稍等,卡塞尔先生。”玛丽喊了一句,“难道你对金并在直播访谈中的话没有什么想要反驳的吗?”
听到这话,弗兰克顿了下,他重新坐下:“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你对于他说的,他其实才是真正想要做些好事,而你们……”玛丽摊了摊手。
‘如果你信了,那你就是个白痴。’弗兰克回答,“金并是个罪无可恕的罪犯。”
“但是他生成和你相比,他其实是个无辜的好人。”女记者一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一边问道,“比如他一直在强调你枪击了一个无辜的青少年。”
“金并只是在玩弄文字游戏。”弗兰克说道,“我没有兴趣在这里给你的小作文提供素材。”
“那么,您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金并表示,他重获自由是公正与法律的胜利,而你,才是真的应该被法律惩戒的对象。”女记者对弗兰克的态度丝毫不以为忤。
“信了他,你就是个白痴。”弗兰克恶狠狠地说,“我们都知道现有的法律就是个笑话,弱者知道法律不可靠,强者则可以随意玩弄法律,但是那些明知道它不可靠的弱者却又只能靠法律来保护自己。这就是个笑话,每个人都在嘲笑法律,他们只想凌驾
35 越狱(求首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