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坦,越说越来劲儿,
“这长安城,岂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
他救走那女子便是,何以还用歹毒的手段,将白狼打成了残废,
实在欺人太甚,这口恶气,某如何咽得下去。
今日天色已晚,待明日,某家便去会会,那蓝田来的县爵,嘿嘿!”
看着王坦咬牙切齿的表情,县丞不敢胡乱接话。
王得富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上去。
“启禀郎君,下官正要说这县爵之事,”
“还有什么?此人不是被你们抓进了万年……难道是被他半路逃脱了?”
“额,走脱倒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都相交多年了,又不是生人,何以吞吞吐吐?”
县丞看王得富困囧,赶紧接过话茬:“郎君稍安勿躁,只是那乡下来的县子,身后大有靠山,
前头刚抓进去两个时辰,便有左吾卫大营里,一个司马带兵前去,将其保释了出去。”
王坦听到此处,放松了姿态,向后背靠去:“有点意思了,
原来在长安城还有靠山,难怪如此嚣张,将白家的光头,弄成了废人,”
不过,那左吾卫大营,乃是翼国公的地盘,
大将军不闻世事,已有数年,且性情稳重,
手下将士也管的甚严,
竟有人敢私下里带兵出行营,
这可真是鲜有的事儿啊。”
“不知那大营的司马乃是何人?”
王得富见终于说到了正点上,迫不及待的说到:“来的便是左吾卫的司马,
第一百三十七章;长安城可不是乡下人能来撒野的地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