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门板上,
抱住刚苏醒过来的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我苦命的孩儿呀,阿娘也不想活了,呜,呜……
啊……
我也不想活了,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怎么不叫人打杀了,
也叫我只痛一时,如今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啊…………”
卢氏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嚎叫着;
你为何不长眼睛,要去招惹那杀将秦琼,……啊……
若是惹个你阿耶能斗得过的,咱们也能去报仇雪恨啊……。”
“哼!都这般田地了,你这妇人还不知悔改,当真是无药可救。”
卢继善怒斥一句,就拂袖离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母子二人。
“夫君……”
地上的妇人,疯了一样爬上前去,抓住卢继善的裤腿死不丢手。
“夫君纳,就是他千般不该,万般错误,也当有夫君教诲。
倘若是夫君动手,就是打死这孽障,奴家也绝不会多说一句,
可如今,被别人欺负到这等地步,您难道,就真的无动于衷吗?我的夫君啊……”
这一句才真正说到了卢继善的心窝里去了。
“唉!”
长叹一口气的卢继善,拉起地上的女人声音也不再狂暴;
“你说的不错,我卢继善的儿子,我可以打死他,但是别人不行!
他秦琼虽是新朝勋贵,可我卢家,千年的沉淀,也不是那任人欺凌的小门小户。
今日起,你要好生管束这些逆子,莫要再闯祸事,就在家中
第一百九十九章;杖毙,扔去乱葬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