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慢又笑眯眯的问道;
“戴员外,先请恕罪则个,某也曾做过长安城的一方县令,对于朝廷的事务,多少也有些许了解。
却是少见有户部的员外,下来宣读敕书的,当真是孤陋寡闻了,现如今某居住乡野,见识更少了,员外莫要怪罪才好……。”
刘琪如今,什么官也不是了,说话间,胆子也大了不少,接过了萧统的话茬说道;
“兄长,许是我等久居穷乡僻壤,不甚明了当下的局势,又或者是朝廷改了规矩,也未可知。”
柳万泉看不清形势,便三缄其口,默然不语,假装往嘴里塞茶。
戴伯阳听着两人,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话语,也不生气,只微笑着回了两句;
“今日本员外,接到尚书省的官令之时,也是迷茫不解,赶紧去拜见本部的尚书求证。
方知此三份敕书,确实是中书省草拟,门下省批阅过,再由尚书省发过来,到某家的手里,此事千真万确,不得作假,此一点上,诸位毋庸置疑。
至于敕书内容如何,请恕本员外无法告知,皆因一路之上,从未打开观看,实在不知其内容也。
至于何以指派我一个户部的员外前来宣读,无法求证前因后果,当真是汗颜至极,便是本员外,也觉得甚是莫名其妙的。”
戴伯阳说完还摇了摇头,才端起桌上的羊油茶,吸溜吸溜的吃了几大口,满嘴的羊肉,咀嚼的十分快意。
柳万泉虽然看不透此人来意,也猜不着三份敕书的内容,但明显的肯定,这人是在说瞎话。
根据柳万泉多年的阅历经验,此人说起敕书内容,不
第291章;赶紧起来接旨(5/6)